-“你想不想讓我當你的媽媽?”柏夫人看著秦驚語的樣子忍不住問。

這個樣子的秦驚語太讓人心疼,柏夫人看著她的樣子心生憐憫,她覺得如果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女兒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秦驚語轉過頭呆呆地看著柏夫人,突然流下眼淚,她咧著嘴一邊哭一邊說,“驚語想要媽媽。”

痛哭讓她臉上的胎記看起來更加猙獰,但柏夫人看到之後卻隻覺得十分心疼。

將秦驚語回病房後,柏夫人就拉著去而複返的柏思鈞商量。

“我覺得驚語這個小姑娘太可憐了,你看看那小骨架那麼瘦。”柏夫人說。

“嗯,我知道,住院的這幾天,似乎都是她的姐夫在照顧她。”

“姐夫,這算哪門子親人?”

“媽,驚語的姐夫是薄夜琛,而且我問過了,驚語住院的原因是因為營養不良,抵抗力差,發燒後還引起肺炎。”

“薄少?”柏夫人思量一下,“薄少的妻子似乎是蘇家的小姐,要不我們問一問,看能不能把驚語接到我們家來養著?咱們可以收養驚語,驚語在我們家,起碼不會被虧待。”

“其實最近我也在想這件事,驚語和她們家的關係有點奇怪,您看到驚語臉上那些胎記,其實全都是惡作劇貼上去的。”柏思鈞說。

“還有這種事?那驚語也太可憐了,你最近好好和薄少說一說,他們要想見驚語隨時都能來咱們家見,就說我們是想好好報答驚語。”柏夫人打定了主意想要把秦驚語帶回家。

“嗯,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柏思鈞想到以後秦落水可能會作為妹妹出現在自己的家裡,一方麵感覺開心,一方麵心中又不太能接受。

如果可以和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朝夕相見,他當然一點也不排斥,但他需要的並不是一個妹妹。

像到這裡柏思鈞又搖搖頭,現在的秦驚語隻有大約七八歲孩子的智商,自己怎麼能產生這樣的想法呢?

不過經過這些天的接觸,他覺得秦驚語並不是完全弱智,如果悉心教導的話,應該能讓她的智力有很大的提升。

但無論如何,還是先把薄夜琛搞定,秦驚語在薄家實在讓他不放心。

次日,薄夜琛辦公時,忽然收到了前台的電話。

“薄總,柏氏的柏總來訪,您要見嗎?”

柏思鈞?

想到這個名字,薄夜琛又想到了那日病房裡的場景。

秦驚語對他笑得那麼燦爛,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就感覺心裡堵堵的,整個人的心情也變得煩悶起來。

“見,讓他進來。”

看到柏思鈞進來以後,薄夜琛問,“柏總,有何貴乾?”

“當然是代表我們家來感謝的,驚語救了家母,理應上門道謝。”

柏思鈞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喝了一口手邊秘書剛送來的普洱茶。茶水入口後他又微笑一下,抬起頭看向薄夜琛,這種笑容讓他感覺看著有點不適。

“當然還有一件事,家母對驚語一見如故,想收她當乾女兒,想問問薄少願不願意忍痛割愛?”

薄夜琛聽到這句話後眉頭緊鎖,果然這個人對秦驚語有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