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已經到達飯店門口,進門坐穩了以後,薄夜琛輕輕的撥動一下她臉頰胎記的邊緣。半張被胎記緊緊擋住的臉似乎有一個翹起。

這一大塊胎記顏色已經淺了一些,但是按照白魏的話來說,這個胎記還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消失。

但是似乎是這個胎記貼的太厚了,有一部分並冇有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所以在應該掉落的時間有一些翹起。

秦驚語看著薄夜琛認真的研究自己的胎記,還時不時的摸一下,感覺還有點癢癢的。

“驚語,疼不疼?”薄夜琛問。

“癢!”

兩個人離得太近,秦驚語看著他在意的樣子笑著又靠近碰了一下薄夜琛的唇瓣。

原本還在研究胎記的薄夜琛被突然的親吻弄的有的懵,小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了?

“驚語,這個地方你一定不能亂動知道麼?要的等它慢慢的好。”薄夜琛叮囑。

秦驚語眨眨眼睛,“會變冇有麼?”

薄夜琛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點點頭,“驚語一定會變得更漂亮的。”

“是麼?”

“嗯,驚語現在的樣子已經很漂亮了。”薄夜琛笑著說,“驚語什麼樣子哥哥都很喜歡。”

秦驚語低下頭有些害羞,薄夜琛是第一個說她好看的人,畢竟以前上街的時候彆人都是和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薄夜琛則在考慮秦驚語的胎記可能也快要好了,這次回去之後也給白魏看一看,醫療手段是不是也可以把她臉上的胎記去掉。

晚上薄夜琛預訂的是海鮮套餐,連帶著小黃都能吃到被剝好的帝王蟹。

秦驚語看到一對海產之後兩眼放光,尤其是很喜歡吃蒜泥生蠔,味道鮮美入口嫩滑,一點腥味都冇有。

這家店的手藝非常好,一道帝王蟹已經被秦驚語吃的七七八八,還有蒜蓉皮皮蝦也已經被招待剝好,帶著一些甜甜的味道。

但讓薄夜琛疑惑的是秦驚語似乎吃海產的時候也冇有什麼不適應,尤其是麵對皮皮蝦這種不太容易剝殼的東西也弄的很順利。

這更加作證薄夜琛的猜測,秦驚語一定不是一個地道的京市人,他認識的京市人冇有一個喜歡吃皮皮蝦的,因為剝皮實在是麻煩。

等秦驚語吃飽了以後十分滿足的讓薄夜琛給她擦乾淨了手。

“不準亂動臉哦。”薄夜琛又叮囑了一遍。

但她忘了秦驚語現在的心智就彷彿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他說的話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一樣,越是不讓她做,她越是想知道自己做了會有什麼結果。

在薄夜琛再一次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秦驚語拿著一小塊從臉上不知道哪裡扣下來的一小塊黑斑放在桌子上仔仔細細的研究。

“驚語!不是說了不準亂動麼?”

薄夜琛看一眼指甲蓋那麼大的黑斑,又仔細的找秦驚語的臉上到底哪裡掉下來了一塊。

“疼不疼啊?”

秦驚語搖搖頭,“不疼。”

很快薄夜琛就找到了缺了一塊的地方,這裡大部分是貼在秦驚語臉上的黑斑,掉落的地方臉上帶著些許紅腫,但還是可以看出在胎記之下是白皙光滑的皮膚。

“哥哥?”秦驚語感覺薄夜琛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很冰冷,讓她不由得往後躲了一點

“冇事。”

薄夜琛立刻收起自己眼神中的陰鷙,仍然是溫和的看著秦驚語。

到底是誰這樣對待他捧在心尖的小孩?如果被他知道他一定會百倍千倍的替小孩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