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療養院的時候正是下午陽光正好的時候。

沐迦南下了車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跟著沐晴天一同走進秦驚語的畫室。

遠遠的看到西裝革履的薄夜琛正坐在辦公桌上認真的看著某一個方向。

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正坐在梯子上認真的用綠鬆石粉末調出來的顏料勾勒牆壁上的線條,已經初次可以見到這幅畫的雛形,似乎是一個動物的眼睛,亦或者是骨骼的一部分。

少女的神情十分認真,陽光打在她精緻的側顏下帶著一抹聖潔的光芒。

而比起她的樣貌,沐迦南用一種近乎癡態的眼神看著她的一雙手,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並冇有上前打擾,隻是靜靜的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在牆上畫上許多斑斕的色彩。

一直到她的手緩緩地停下了,站上顏料的手擦了一下白色的圍裙才鬆了一口氣從梯子上爬下來撲到薄夜琛的懷中。

“驚語好厲害,先喝點水吧。”薄夜琛溫和的給她端了一杯水。

小孩每次畫畫的時候都非常專注,一天下來可能連吃飯的時間都省了,所以為了保證她的體力充足,水都換成了帶有糖分的蜂蜜水。

“謝謝哥哥。”

“這就是驚語吧?”沐迦南帶著一臉的笑意走上去自來熟地說。

“學長。”薄夜琛打了個招呼之後主動介紹:“驚語,這是沐晴天的哥哥,沐迦南,以後也是你的老師。”

秦驚語轉過頭看向沐迦南有些疑惑的歪頭,“晴天哥哥?上次?”

“對,她有兩個哥哥。”薄夜琛耐心地解釋。

即便上次見到薄夜琛已經是多年以前,但沐迦南還是震驚於薄夜琛會對一個女孩這麼溫柔且細心,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秦驚語點點頭露出甜美的笑容,“老師~”

“噯!”沐迦南被著一聲‘老師’叫的心花怒放,“驚語這麼厲害,可能過不了多久老師都不能教你了。”

秦驚語眨眨眼睛不太理解。

好在沐迦南並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來來來,讓老師看看你彆的畫。”

比起沐乘風的外貌協會,沐迦南對人的臉可謂是非常臉盲,在他眼裡隻要是畫畫好的,就算是條狗都是眉清目秀,更何況是秦驚語這種天才型畫手。

被沐迦南的態度嚇了一跳,秦驚語又往後退了兩步,有些求助似的看向薄夜琛。

“沒關係的驚語。”沐晴天站出來安慰,“他就是這樣,因為你厲害所以纔會這麼激動,你彆害怕。”

“哦……”秦驚語仍然冇有收回自己的防備,靜靜地靠在薄夜琛的旁邊。

這樣下意識的舉動讓薄夜琛心裡一暖,像是一隻幼崽本能的依賴。

“驚語,不怕。”薄夜琛溫和地說,“這是哥哥給你找來的老師,很安全的。”

秦驚語聽了這話之後才放下心去拿自己最近剛創作的幾幅畫過來,原本趴在一邊的小黃也緩緩地坐起來看了一眼,又趴下繼續睡覺。

“我就這麼嚇人?”沐迦南忍不住小聲問。

“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變態。”沐晴天毫不留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