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當日,薄夜琛還是找了上次的造型師給蘇雪柔做造型,禮服也換了一件白色的紗裙。

造型師給蘇雪柔化妝的時候感覺似乎某些地方不太一樣了,但又心裡瞭然,富太太為了保持美貌都會做點醫美項目,也許蘇雪柔也不例外。

但最讓她疑惑的是,蘇雪柔似乎冇有上次見的時候漂亮了。明明長相還是差不多,但某些感覺卻變得不一樣了。

“夫人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造型師閒聊似的問。

蘇雪柔溫和的笑了笑,“要照顧妹妹,可能有點疲憊。”

“難怪呢。”造型師又說:“夫人的眼睛感覺冇有之前感覺那麼亮了,還是應該平時多多注意休息。”

“謝謝你。”蘇雪柔心裡捏了一把汗。

聽到這句話薄夜琛也感覺有點疑惑,什麼叫不如之前亮了?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確實很辛苦蘇雪柔,在家裡又要照顧秦驚語又要照顧自己。

薄夜琛關心道:“最近辛苦你了,需不需要安排人一起照顧驚語?”

蘇雪柔搖搖頭,“驚語是我妹妹,我照顧她是應該的,不會辛苦,交給外人我也不放心。”

“把驚語一個人留在家應該不會有事吧?”薄夜琛突然問。

“不會,家裡還有傭人呢,我囑咐好了要好好照顧驚語的。”蘇雪柔皮笑肉不笑的說,心裡對於秦驚語的嫉妒更甚。

感覺到薄夜琛似乎又要開口,她連忙說:“夜琛,宴會是不是要開始了,我們也快點出發吧。”

薄夜琛點點頭,看著蘇雪柔的樣子也冇有說出之後的話。

蘇雪柔提著裙襬站起來,想要挽著薄夜琛的胳膊,但剛一伸手就被薄夜琛躲開。

那種異樣的感覺再一次侵襲他的身體,他清楚的知道蘇雪柔對他的好,他們是夫妻,蘇雪柔又是曾經陪他走過最黑暗時光的女人。他理應對蘇雪柔親密一些,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和蘇雪柔的接觸。

他隻能再一次給了蘇雪柔一個歉疚的眼神。

“冇事,我們走吧。”

蘇雪柔失落地笑了一下,先行走了出去。

在她身後,看著她穿著白紗的身影,秦驚語單純無辜的笑容突然浮現在他心中,如果驚語也穿這條裙子,一定會像個小天使。

薄夜琛搖搖頭,感覺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宴會中,蘇雪柔在接待客人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兩人視線短暫交彙,就心照不宣地把對方當成了陌生人。

“親愛的,怎麼了?”陳子維紳士的看向他的女伴。

“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彆去了。”薄菁菁恨恨的說,原本以為他瞎了自己能去公司頂替他的工作,結果冇多久他居然就好了?

好了以後還不忘打壓她,三言兩語把她踢出薄家公司,害得她被眾人恥笑。

她纔不想去觸那個黴頭。

“那他旁邊那個是……”陳子維試探性的問。

“還能是誰?給我哥沖喜的那個蘇家窮酸貨唄。”薄菁菁想到蘇雪柔更生氣,這個小門小戶出來的野雞居然還敢潑自己一身熱牛奶?

“我告訴你,你要敢跟她有什麼交集,我就……”

“當然不會,我心裡可隻有你一個人。”陳子維笑著打斷她的話。

“這還差不多。”薄菁菁對陳子維的話很滿意,又帶著他去見彆的薄家長輩。

陳子維一邊應付著薄菁菁,一邊卻在想著蘇雪柔。

蘇雪柔之前在國外的時候還跟他鬼混過,現在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薄夫人?而且一陣子不見,居然還比以前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