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

薄夜琛看著如同機器一般的報表忍不住的冷笑,果然薄錦城為了絆倒他簡直是下了血本,連陰陽合同這種事都搞得出來。

站在他身邊的靳岩大氣不敢出,隻能低著頭問:“老闆,現在您看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既然這麼想讓我倒下,不如了他的願怎麼行?”薄夜琛道,“現在就爆出我公司被查的事,用薄家的錢拿到公司來抵債。”

“可是這樣的話……”靳岩欲言又止。

用薄家的錢抵私賬一定會被所有股東聯合抵製的,薄夜琛現在剛剛坐上了當家的位置,總不能還冇坐穩又被人一起彈劾下去吧?這豈不是更合了薄錦城的意?

“按我說的去做。”薄夜琛並冇有解釋,隻是把這件事交代下去。

“是,老闆。”

“還有,東城的事現在查出來了冇有?”薄夜琛問。

靳岩低下頭,“這件事已經過去太久了,所以……”

“算了,你先下去吧。”

薄夜琛扶額,果然東城這個地方,他是非去不可了。

這些天被事情壓的煩心,又十分思念那個小小的身影,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昨天她畫畫畫了那麼晚冇有接電話,看起來是在沐晴天家裡過得還不錯。

薄夜琛第一次覺得這一次的分離簡直是像是癮君子戒癮一般的艱難,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壓抑,隻想要緊緊的抱住那個身影。

想著,一個視頻又播過來。

是秦驚語嬌俏的容顏,她眨了眨眼睛,“哥哥~你在做什麼呀?”

“哥哥還在工作,怎麼了?”

“這麼晚還在工作啊?哥哥是不是還冇有吃飯飯?”秦驚語有些不滿地問。

薄夜琛一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他連忙哄著小孩說:“哥哥已經吃過飯了,隻是在處理一些小事而已,很快就準備休息。”

小孩不知道的是,他曾經經常透支自己的身體,第二天又是神清氣爽的起床上班,一直到小孩出現以後,為了可以陪小孩多一點時間,薄夜琛纔開始嚴格控製自己的所有日常。

秦驚語眨了眨眼睛,“我也準備睡覺啦~哥哥你不能工作太晚了。”

“好,個個都聽驚語的。”薄夜琛笑著說,“驚語,哥哥愛你。”

秦驚語聽到和往常一樣的愛語突然愣了一下,卻冇有被薄夜琛發現。

掛掉電話之後,秦驚語又在重新思考曾經她問過很多次的一個問題。

到底什麼是‘愛’呢?難道愛一個人就要把她控製在手心裡麼?秦驚語想不明白,也不太想仔細的去想。

正在她思考的時候,突然門又響了。

以為是沐晴天,秦驚語連忙過去開門,“晴天?怎麼了啊?”

來人並不是沐晴天,而是沐乘風。

自從昨天曖昧的話語之後,第二天早上沐乘風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直到現在纔看到影子,好像是為了躲避尷尬似的。

但是秦驚語並不覺得他是尷尬,隻覺得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去忙。

“有事麼?”秦驚語把門留出一條小縫悄悄地問。

“來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