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蘇雪柔,聽說薄夜琛要收養一個又醜又傻的女人,難道就是這個?

“晦氣。”

薄菁菁不甘不願地坐了回去,冇有骨頭一樣依偎著陳子維直嘟囔:“這傻子跟蘇雪柔那個下賤貨色還真像,難怪是表姐妹,哼。”

薄夜琛一邊安撫著秦驚語,一邊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薄菁菁。

為什麼會認錯秦驚語和蘇雪柔?這個問題飛快的從薄夜琛的腦中閃過。

還冇來得及細想,薄夜琛就把秦驚語護在身邊,旁邊的陳子維也立刻很有眼色的給薄菁菁擦乾淨了身上的雞湯。

在廚房的蘇雪柔並不知道剛剛的事情,反而親自端著一盤西湖醋魚出來笑著叫了一聲:“老太太好。”

這道西湖醋魚的賣相很好,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下廚者用心烹飪的。

張阿姨立刻上前殷勤地說:“夫人,聽說老夫人最喜歡吃西湖醋魚,所以最近一直在認真研製這道菜,今天親自下廚就希望今天可以讓老夫人嘗一嘗地不地道。”

蘇雪柔也擺足了賢妻良母的態度,這個樣子頗讓薄老夫人喜歡。

薄老夫人笑著點點頭:“你有心了。”

“這都是我該做的。”蘇雪柔臉上保持微笑,自己準備把西湖醋魚放在離薄老夫人最近的位置,彎下腰的時候給張阿姨遞了一個眼神。

張阿姨在蘇雪柔身後了無痕跡的碰一下秦驚語的肩膀,經過前段時間的訓誡後,秦驚語深知這個動作的意義。

原本安靜的座位上,隻見秦驚語突然發了瘋似的,直接爭開薄夜琛尖叫著要躲起來,一瞬間鑽到桌子底下,還把蘇雪柔手中滾燙的醋魚撞翻。

突然的發瘋讓薄夜琛也冇有想到,雖然秦驚語平時的交流有一些障礙,但從來冇有過這種發瘋行為。

“驚語?驚語怎麼了?”蘇雪柔草草用桌子上的餐巾擦了一下自己手上滾燙的湯汁蹲下十分關切的想把秦驚語拉出來。

在座的所有人,因為這樣巨大的動靜都看向薄夜琛的方向還在竊竊私語些什麼,不用猜都知道他們還在談論關於秦驚語的事情。

“驚語,你先出來。”蘇雪柔的口氣中透著一萬分的耐心。一邊哄秦驚語還一邊向薄老夫人賠笑,“實在抱歉,我妹妹她不太習慣生人的場合,可能被嚇到了。”

薄夜琛看一眼薄老夫人的臉色,之前和藹可親的麵容已經斂得一乾二淨。

原本她最近都在思考薄夜琛的提議,但今天看到秦驚語這種狀況百出的樣子,實在是不適合讓薄夜琛賠上一輩子。

如果隻是找個療養院送進去倒無所謂,但要進入薄家,她還是免不得反對。

“先帶秦小姐下去。”薄老太太淡淡的說,“找醫生給少夫人看看手有冇有事。”

薄夜琛原本在秦驚語身上的實現也回到蘇雪柔身上,剛剛秦驚語撞灑了一盤熱菜燙的她的手背現在已經出現大大小小的傷口。

蘇雪柔笑著把手背遮起來,“就是小傷口而已,真的沒關係的。”

“還疼麼?”看她包紮好傷口以後,薄夜琛才問。

蘇雪柔笑著搖搖頭:“沒關係的,這都是皮外傷。”

“小傷也要用心治療。”薄夜琛說,“你去等等家庭醫生過來吧。”-